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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无措的模样不似作伪，随着一缕黑气从他心口脱离，他终于恢复了清明，神态不再那般兴奋，也不再那么嗜血残暴。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摊着双手，低声喃呢，而后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脑袋发涨得厉害。
“你为了一口点心，杀了柳婶全家老小，此为导火索，就有了如今的局面，这些你可还记得？”
夏冉冉幽幽出声，语气上带着一缕嫌弃。
实在很难不嫌弃，魑魅的连环局中，晨晟的作用举足轻重，可他竟然是第一个中招的，毫无抵抗力！
“我……这……这一切竟然真的都是我做的？”
他惶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球在眼眶中疯狂颤动，显露着他内心极不平静。
“忏悔的事，还是等柳婶回来再说吧，眼下另有一件紧急的事需要你做！”
夏冉冉一字一顿地道：“还政李家！”
“你是说，将皇位再还给我？”
晨晟并非真傻，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缘由，眼里闪过一抹挣扎，最终化作认命般的叹息，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是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都是他的错！
两人进行文书交换之际，魑魅却并没有阻拦，反倒是戏谑地看着。
“怎么没有用？”
即便是将文书调换回来，盖上国玺，可夏冉冉仍能感受到源源不断涌入的灵气，一次次冲击着化神的壁垒，照这个速度，只怕是她的四肢百骸，很快就会被灵气所充盈，到那时，即便她有心想要压制，恐怕也是压不住的。
化神，顺理成章！
“当然没用了，你以为传位是过家家，随随便便就能获得天地认同？”
魑魅不屑开口，“你还是好好想想，待会那些人回来，你该怎么给交代吧，起死回生，啧啧，你也真敢应！”
是她想简单了，改朝换代岂能儿戏，一次次大典都并非没有缘由。
而这，恐怕也属于扶摇丹师的设定，毕竟前世凡尘之中，皇权更迭就需得上告天地，下达黎民，如此方算得上顺理成章。
“只是，你如此跳脸开大，你就不怕我先杀了你？”
说着这话，夏冉冉已经动了。
而晨晟紧随其后，他已经错了一次，此刻迫切地希望在冉冉面前，再立一功，以扭转他已经岌岌可危的形象。
却见魑魅站在原地，戏谑地看着这一幕，而后就见她挥了挥手，夏冉冉仿若一个炮弹般，被扔了回来。
晨晟连忙调转方向，将其搂在怀中。
如此，夏冉冉这才免于摔死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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