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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凌云一哂，倒是没想到这是她的第一反应，他侧头，无端生出几分逗弄的意味，目光自她的枕头底下落至聂秦桑的脸上。
“你以为呢？”
玩味意味明显。
聂秦桑下意识抱住自己的枕头，“你偷我钱？”
听见她的话，孟凌云只是勾唇笑笑，并未作答，慢步走到桌前，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看着聂秦桑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数的无比认真，也不觉这茶水清苦。
“没少。”
聂秦桑将铜钱塞回枕头里，看着面前的孟凌云，“一个也没少。”
“嗯。”
他也不再逗她，只继续道，“这些日子你从林灼那里拿回来的医书，我皆已看完，也识得一些草药，自己赚了一些钱。”
“这么厉害啊，孟小云。”
聂秦桑低垂着头，想到自己都还没看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只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孟凌云并没有回话，只看着她的双眼。
她双眸泛红，其实是哭过的痕迹，想到今日从那群孩童口中得知这事时，自己心中无端生出的闷火。
他摇摇头，慢步走到她的身侧。
聂秦桑坐在床上，如此一来却发现自己要微仰头，才看得清对方的脸。
孟凌云附身，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无端漏跳了一拍。
随后脸从肩划过，他从自己手中拿起那盒舒痕胶。
聂秦桑眨了下眼。
“我去叫谢婆婆为你上药。”
说完，他便准备走出房间，却被聂秦桑一把拽住手腕。
侧头，回眸。
只见聂秦桑低垂着脑袋，语气不轻不重，“谢婆婆还不知晓此事，她年纪大。”
闻言，孟凌云便懂了，他轻声，“转身。”
聂秦桑将自己的头发拉到前面，转过身子背对着孟凌云。
她松了下衣衫，往后一扯，只露出那道伤痕和一半白皙的后背。
张加芬的那一棍落在了她右侧方的肩上。
看着那道淤青，孟凌云的眸光微凛。
上药时，聂秦桑身子不自觉一颤。
“其实我……”
聂秦桑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刚开口时，只听到对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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