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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我就是想说。”
“武魂殿的现任教皇比比东，也不值得信任吗？”
玉小刚想听，沈凡就说呗，到最后面临两难局面的也不是他沈凡。
“呃。”
闻言，玉小刚表情一滞，偷偷的看了眼这几天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柳二龙，见对方的目光同样正注视着自己，顿时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
他也现了，这个问题不管他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只不过，沈凡的年纪还小，他倒是没有往阴谋这方面去想。
“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沈凡摆了摆手。
这个时候，沈凡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完全没必要说一些让柳二龙一听就觉得是在挑拨离间的话。
反正不管玉小刚回不回答这个问题，他在柳二龙的心里都会降不少的分。
毕竟，玉小刚不回答这个问题，柳二龙就会想，会不会是玉小刚还对比比东有着爱恋，只是因为她在一旁待着，玉小刚不方便多说。
玉小刚选择回答这个问题，说比比东不值得信任，那他就显得太薄情了，反之说比比东值得信任，那她柳二龙又算什么？
“倒不是不可以说。”
“如果是以前的比比东，当然值得信任。”
“至于现在的比比东。”
“我只能说，她已经变了，变的被教皇的地位迷失了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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