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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非要找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
“陌生。”
北澄实喃喃自语，伸出双手抚摸向镜子。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表情，唯一的不同的就只有那双眼睛。
是的。
那是一双让北澄实都感到极度不安、头皮麻的双眼。
双眼紧紧地，像是眉毛一样蹙在一起，瞳仁里挤满了麻木与绝望。
属于孩童的灵动之感已经逝去。
黑的瞳仁和白的眼白，呆滞地混合在一起。
而正当北澄实扶稳镜面，准备凑近一点，仔细观察镜中自己表情的时候——
镜中自己的黑色的瞳仁动了。
苍白的脸色，鲜艳的唇以及——扭曲上扬的残忍嘴角！
什么——？
北澄实诧异地瞪大双眼。
但还没有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
那张惨白木讷，泛着恶心笑容的陌生脸孔猛地贴近，整张脸像是要冲破镜面的阻隔，向着现实北澄实的脸猛地凑近！
嘭！
北澄实的脑袋往后仰去，整个人连续向后退了好几步。
“呼、呼、呼”
略微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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