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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个直接塞进嘴里，一边呜呜控诉。
“你诽谤我！”
江年摸着下巴，倒也不急着吃饭。
“你妈工作还好吧？”
“嗯还好，客户越来越多了。”
宋细云回答得有些扭捏，她始终没忘记江年是能花一万块去办卡买课的人。
虽然是同龄人，但在他面前说家庭，总有一丢丢的自卑感。
“你办卡买课那些钱，一万两百三我都记着。
等高考完，我会打暑假工还给你。”
“啊？那我不等于白嫖健身卡和课程了吗？”
江年也不急着否定她的说法，还钱只是她出于维护自尊心。
“这样，打一折吧，一千两百三，你看可以吧？”
“一折太少了，五折吧。”
宋细云小声道。
“五折太多了，我不是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
江年认真和她掰扯，“你一折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我一分都不要了。”
宋细云犹豫了几秒，点点头道。
“好吧。”
“不许多还哈，我可认识你妈。”
江年一句话捏住了宋细云软肋，直接给她干了红温，拳头捏紧。
“不许你再说！
！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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