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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希勇问公司经理道：“你们这辆电动车是谁的？是不是高劲松的？”
经过事前排查，他们已经知道，在这家小电气公司里，有一名员工注册了某家外卖订单平台。
经理一愣，“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今天高劲松在班，我可以马上叫他过来问问。”
很快过来一名身材1米80左右，30来岁的男子。
高劲松看着满满一屋子的警察就有点发懵，“警、警官，是你们找我吗？”
侯希勇点头道：“高劲松，我们问你点事，你要如实回答。
上个月12号晚8点左右，你接过外卖订单吗？”
高劲松一愣道：“警官，上个月的事儿我怎么记得清楚，您稍等，我看看手机。”
高劲松拿出手机来，翻了一阵子才说：“没有。
我们这种工作是上一天休一天，所以我一般是休息的那天出去接单补贴家用。
上月12号，我原本应该接单来着，但是那几天孩子发烧了。
我陪着老婆孩子到处跑医院，没这个心思。”
余晓光道：“你能提供12号你的行程证明吗？”
“证明，这怎么证明啊？”
高劲松道：“警官，我有那几个医院的交费记录，这个行吗？”
“可以。”
焦旸点点头道：“那咱们先看看你的电动车和外卖平台的服装吧。”
这时候，已经有两个队员带着痕检在查验那辆电动车了。
高劲松则领着他们来到了员工更衣区，把自己那件蓝色的工作服摘下来，递给了焦旸。
焦旸抖开一看，马上就发现右手上臂处，划开了一个小口子，有脱丝的现象。
余晓光拍了照，侯希勇戴上手套，伸手一捻，就冲着焦旸道：“头儿，好像就是这件。”
焦旸想象了一下那个衣架的高度，以及抬手握着牛立霞双肩把她摔到壁橱上，回转时刮蹭到衣架挂钩的角度，点点头道：“咱们去看看那辆电动车查的怎么样了。”
高劲松一听，吓得都快哭了，“警官，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
侯希勇拍拍高劲松的肩膀道：“小子，你真不知道吗？那等会我告诉你。”
他们来到后院，刚才看到的那辆电动车的保温箱已经被打开了，两名痕检正在做检查。
几人瞬间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油腥气的怪味儿，说酸不酸、说臭不臭，然而似乎又都是，就像是那种陈年的空垃圾箱冒出来的味儿，只要稍微一走近，就能感觉到。
他们互相看了看，就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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