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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血肉相融，竟发出蛇类吐信之声！
紧接着，玉瓶内浮现出一幅虚影：一名古代巫师立于海岛祭坛，头顶雷云滚滚，周身环绕九条光影巨蛇，正将一具人类躯体缓缓拖入深渊……
“这是……献祭仪式？”
吕三低吼。
“不。”
李衍声音发紧，“这是‘万灵归一躯’的炼制过程。
古人以蜃楼秘术，捕获拥有远古血脉的异兽，抽取其精元，融入活人之身，试图造出能驾驭天地之力的‘神躯’。
而这具婴儿尸骨……极可能是当年实验失败的产物，被林家祖先带回，作为密契守护者封存。”
“所以林家先祖，并非商人，而是蜃楼余孽？”
王道玄冷笑，“难怪能垄断盐市三十年??他们根本不需要官引，自己就能伪造！”
林胖子跪倒在地，双手掩面：“我爹……他到底知道多少？”
“他知道一切。”
一个冰冷女声突兀响起。
众人猛然回头！
只见门外站着一人??白衣素裙，面容秀美，手持油纸伞，正是白娘子。
但她的眼神，已全然不同。
昔日温婉如水的眸子，此刻漆黑如渊，眼角隐隐泛起鳞光。
“白娘子？！”
孔尚昭拔枪指向她，“你不是被关在雷峰塔？怎么会在这里？”
“塔倒了。”
她轻轻一笑，伞尖点地，“五百年的封印，终究敌不过一场劫数。
而我……也终于想起了自己是谁。”
她抬起手，袖中滑出一卷与林家几乎相同的羊皮密契，只是其上文字更为古老，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
“我不是什么修炼千年的蛇妖。”
她凝视众人，声音如冰入骨，“我是最后一任‘蜃楼祭司’，奉命看守蜃宫秘密。
当年因不忍目睹‘万灵归一’再次开启，背叛组织，携密契逃亡，才被镇于雷峰之下。”
李衍呼吸急促：“那你为何现在才出现？”
“因为时机到了。”
白娘子望向窗外，“当青川撕裂母皮，当石老蔫魂归山林，当天目山血祭完成七成……‘蜕凡化龙’的最后一块拼图，已然凑齐。”
“什么意思？”
吕三厉声喝问。
“意思是??”
她缓缓收拢油纸伞，露出脖颈处一道蛇形烙印，“有人要在七日后的月圆之夜，重启蜃宫祭坛，以杭州全城百姓为祭，炼制真正的‘陆地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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