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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个问题”
他的手不怕死的拉着高启强的衣领更靠近几分，“和长得像自己弟弟的人接吻会不会觉得奇怪？”
回给他的是高启强猛然掐住他脖子的手，和唇上火热的触感，烟草味在他的口腔中搅动，可供他喘息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高启强在他快至息的前一秒放开了他。
高启盛头抵在他哥腿上剧烈咳嗽，咳的眼尾都泛起红晕，却还是抬起头按住他哥的手。
“做不做？”
高启强看着这双眼久违的产生了熟悉的无力感，轻轻推开面前人的脑袋。
“吃饭“
高启盛乖乖在座位上坐下，突然发现这个身份好像还不错。
高启强真t辣！
关于高启强不做却留宿这件事，高启盛少见的有些踌躇。
距离上次跟他哥睡在一张床上已经快二十年了。
原先旧厂街的时候倒是常有，天冷的时候他常常将头埋在高启强潮热带着些鱼腥味的胸口，暖和的整晚都不会再被冻醒，但自从他14岁之后他哥就怎么也不肯了。
看着高启强擦着头发坐在床沿，微卷的发梢垂下来，看上去软软的一点也不凶，高启盛一瞬间觉得浑身都不对劲，默默的往他哥那边挪动。
“我帮你”
高启盛接过他哥手里的毛巾，仔细擦拭，期间偷偷呼噜好几次他哥的卷毛。
“你要擦就好好擦”
高启强拍了一下那只在他头发里来回穿梭的手。
“哦”
高启强透过一侧的镜子看着跪在床沿上低垂着脖颈给他擦头发的人，又一次的陷入恍惚，依稀记得他和小盛也有这样的时候。
他总怕他冷了，执着的要给他擦头发，拿外套，那个时候他们的生活很平静，没有后来的争吵，他的弟弟在变得张狂不计后果之前，原本是很安静的。
很多年，都没有人再担心他冷不冷了。
“那个…”
高启盛欲言又止。
“嗯“高启强微阖着眼只回了个鼻音。
“你明知道我来历可疑怎么还住这里？”
高启盛语气里透着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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