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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昨晚没有睡觉，二十分多钟以后，等到周亦凡端着粥上楼，床上的周云锦已经昏昏欲睡。
“云锦？云锦！”
“嗯。”
周云锦正准备翻个身继续睡觉，他就被索性跪在旁边的周亦凡半抱了起来。
“喝点粥再睡。”
“我不想……我很困……”
“忘了我刚刚同你说过的话？”
周亦凡的语气中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想到他对自己做出的妥协，以及自己用来交换的条件，周云锦只得困倦的接过周亦凡递来的勺子喝下一口稀粥。
“嘶……”
因为忘了自己舌头上的伤，周云锦很快清醒并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面前的周亦凡看起来很担心，周云锦苦笑，说：“粥烫，你再帮我吹吹。”
舌头上的伤口很深，刚刚杜若替他上药的时候，建议他上医院缝两针比较保险。
虽然言辞中有夸大的嫌疑，但周亦凡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舌头被咬破才喷出的那口血，想到周亦凡知道事实的真相后恨不得将自己暴打一顿，甚至更生自己的气，周云锦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话是自作孽不可活。
“好了，可以喝了。”
“还是烫……”
“太凉了对你胃不好！”
见面前的周亦凡同自己瞪眼，周云锦只得苦哈哈的着拿着那把勺子继续喝粥。
接下来的过程，对周云锦来说只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身体不舒服吗？”
见周云锦喝粥喝的冷汗直流，双手轻颤，周亦凡不由得问了一句。
伤口说不定又流血了，听到周亦凡这么说了以后，周云锦有气无力的抬头，说：“对，很不舒服。”
“听话，把粥喝完，喝完就可以睡了。”
大概是觉得周云锦的眼神看起来太过可怜，周亦凡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周云锦……
半个小时后，周云锦终于喝完手中的那碗粥。
“小凡……”
“嗯？”
“可不可以给我找点止痛药？我真的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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