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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血液再次流淌出来……
“十九！
十九！”
遥远的声音传入叶未双，声音里有几分急切，也有几分罕见的紧张。
叶未双极其困难地睁开双眼，在一片模糊的视线之中，只能看到一团火般的红。
叶未双觉得有些刺眼，眯了眯眼睛。
那团火似乎不再摇晃了，接着，红色蓦然消退，变成了黑色。
“十九！”
叶未双缓慢地看清了眼前的人。
昏昏沉沉的意识让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究竟是谁。
他沙哑地唤了一声：“师尊……”
开口的时候嗓子仿佛撕裂般的疼。
眼前模糊了一阵之后，清晰了起来。
叶未双看到了被凤燚扔在一边的火红色外袍。
云霞峰的朝服内衫是黑色的，绣有金色的纹路。
这是叶未双第一次看到凤燚穿其它颜色的衣装。
黑衣黑发的凤燚让他少了几分张扬，却多了几分深邃。
听到叶未双声音，凤燚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接着他的表情恢复了冷硬。
“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叶未双茫然了好半晌，才隐约想起了些什么。
他捶了捶疼得要命的脑袋，说道：“多谢……师尊……”
他缓慢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痛，尤其是下|身……他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顿时一愣。
薄被下是一条处处是烧伤痕迹的颀长鱼尾。
“之前我对你说什么了？”
凤燚的语气在看到叶未双的鱼尾时更加阴沉了。
叶未双呐呐地张了张嘴，低声说道：“量力……而为……”
叶未双在中途就昏过去了。
凤燚察觉到不好，猛地一手拉起了水下少年的领子，然而提起的人却异常沉重，露出水面的，赫然是一条伤痕累累、皮肉翻卷的鱼尾。
“为了那个人，你这么做值么？”
凤燚异常低沉地说道。
叶未双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他的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黑色朝服，露出的手腕上，有一个反复累加而成的伤口，鬼气的侵蚀让这个伤口变成了无法抹平的伤疤。
他的脸色很白，没有一点血色，眼睛下挂着浓重的青影。
叶未双没有回答凤燚。
他只是问：“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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