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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雾雾摇晃着项链，不到一分钟收起。
看着他们眼神迷离。
蛊惑的声音响起，“121事件怎么回事？”
会长挣扎了几下，显然他的意志力特别坚定。
纪雾雾笑了一下，右手拿出一根银针，在他的头顶扎了一针。
很快，会长眼神黯淡下去。
整个人呆呆的。
霍深辞在旁边，目光沉沉看着，没有说话。
纪雾雾重新开口，“121事件怎么回事？”
“121事件是总统……和我一起谋划的。”
会长结结巴巴说了这么一句话。
纪雾雾眼睛一眯，接着问：“为什么？”
“药！
药剂！”
会长一字一顿。
“秦教授……手上的最新药剂试验品，研究……细胞再生和基因重组，只要拿到了……就可以……变得更强！”
纪雾雾面色苍白了一瞬间，又突然站起来哈哈大笑。
霍深辞跟在她边上，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直到纪雾雾笑累了，坐在地上。
霍深辞才蹲下，摸摸她的脸，轻声：“怎么了？”
纪雾雾抱着双膝盖，头埋在里面，“阿辞，老师听见这话一定会很难过，他梦想研究这个是拯救人类生命。
而他们人性的私欲……把药剂改变了，变成了危害人类的东西！”
终于变成了哭音。
“我难受，老师一辈子的心血啊……”
霍深辞抱住她的头，“我会帮你的，只要你相信我。
你老师在天之灵也希望我们能阻止。”
“我知道，就是难受。”
纪雾雾双手抓着霍深辞的衣服，更咽。
霍深辞就这么纵容她的宣泄，只是抱着她不再说话。
过了五分钟，纪雾雾慢慢下平复心情。
“我可以的。
你出去一会行不行？
”
“这么不信我？”
纪雾雾抽抽鼻子，“没有，就是涉及到其他人的，我尊重他，他肯定也不想过多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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