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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坚毅。
砰！
靶身细微地晃了晃，她肩膀腰肢也颤了颤，脚后跟更是挪了小半步。
一双大手及时掌住了她的身体，保持平衡，也遮住了小老头的视线，避免叫员工看笑话。
“有多久没训练了？”
男人轻声。
白亦行努了努嘴，没讲话。
“八环，还不错。”
他说：“说明枪械性能较好，射手技巧还需要改进。”
“经常使用枪支的人也不一定比大小姐命中率高的。”
小老头真心地笑道：“如果你们有时间可以去机场路训练营试试，那边有个遗留下来的俱乐部，现在开放给游客过过枪瘾了。”
白亦行偏头斜他一眼。
成祖不以为意挑眉，拿着另一把枪，枪口朝下，指尖敲了敲枪管：“这把枪的质感很高级。
轻型合金重量轻，耐高温耐高压。
我看挺适合近距离穿透力和复杂地形设计的，尤其是丛林环境。”
他捏着子弹对小老头说：“流线型弹头设计，能减少风偏——”
砰！
砰！
砰！
左手举枪。
叁弹连发。
命中十环。
靶子击穿。
白亦行不服。
“枪管短而稳定，射击精准度极高。”
小老头走上前笑道：“成总果然是行家。”
他浓浓地惋惜：“可惜测试不达标的材料和残次品都已经销毁了，不过还好这批试验品有作为内部技术储备。
这是仅剩的几把了。”
白亦行暂时放下胜负欲问：“销毁？”
小老头点点头，看过来。
成祖点破：“像这种高密度轻型合金材料，属于稀有金属范畴，要是用在出口订单上，客户应该很感兴趣。
就算暂时不对接商用，回炉重塑，也有极高的回收价值。
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浪费...难怪厂子效益不佳。”
小老头心中咯噔，他怎么这么直接？
白亦行凉凉地问：“采购报关记录，出口清单，销毁文件都拿给我看看。”
顿时小老头也明白些什么，大小姐要看记录直接问询白武董事长即可，拐弯抹角怕不是这批武器有什么不对劲。
他立刻点点头。
白亦行又说：“从今天开始，西营路和机场路的二级销售渠道就由你来接管，直接对我汇报。”
小老头不胜荣幸，愣了片刻笑开了花：“这...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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