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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凡瞥了他一眼，“当然可以，有什么问题？”
“呃......”
王明愣了一下，讪笑着说道：“中医不是讲究药方保密嘛，我以为治疗癌症的药方也这样，所以......”
秦一凡有些好笑的说道：“你把中医和中医药混为一谈了，中医治病一人一方，你所说的需要保密的药方大多都是针对单一病症的。”
“这类药方主要以买药为主，所以需要注意配方保密，至于我治疗癌症的药方......随便看。”
王明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你给每个病人开的药方都不一样？”
“当然。”
秦一凡毫不隐瞒，“说了一人一方，而且根据病症治愈程度不一样，一个病人要换好几个药方，怎么，不可以吗？”
“当然不是。”
王明急忙摇头，随即跟其他人一阵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之前说话那个中年人面色阴沉，好半天憋出一句，“秦医生，你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药方？”
“有啊，怎么，你想要？”
“......”
那人瞬间无语，心说这家伙也太直接了吧。
王明小心翼翼的问道：“秦医生，不知你这保密的药方是治疗什么的？”
“专治缺心眼儿的，叫伸腿儿瞪眼儿丸。”
“噗......”
贾轩德一口茶全喷在了桌子上，呛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几个医管局的脸色瞬间涨红，那个中年人豁然起身，指着秦一凡大喝道。
“你......你......你什么意思？”
秦一凡一脸无辜的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真有这种药，而且疗效非常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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