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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住！”
有道女人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耳边，“这么多年你都挺过来了，现在快要决战了、你却给我掉链子。
柳梦玉，你能不能干成哪怕一件让我舒心的事？”
不能。
他想走过去，像往常一样趴在女人的怀里撒娇，尽管她不说，但他知道她其实很吃这一套。
黄岑不喜欢聪明强势的男人，如同古往今来的很多高位者一样，她嘴上嫌弃柳梦玉人傻、天真、每天不干正事，但却走到哪里都带着他。
她向别人炫耀他，仿佛在炫耀昂贵的珠宝。
“看，这就是曾经的北地第一美人，人类根本不懂得珍惜，好东西都给糟蹋了。”
她将辛辛苦苦种植多年的灵植喂给柳梦玉。
“吃了它吧，吃了它能长生，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她在柳梦玉疼得受不了的时候一下下亲吻他的面颊。
“抬头，柳梦玉，抬头看天上，那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我的母亲在星星上面等着我们过去找她，她还记得你，她肯定会喜欢你……
“为了我再坚持一下吧，梦玉。”
我不行了。
柳梦玉喃喃自语。
太疼了，就像人类被填进白仙的炼丹炉、受灵气炙烤滚出一炉人造的仙家人幼崽一般疼，而且疼不是最可怕的，可怕是你知道这样的折磨会永无止境。
柳梦玉不想要永生了，他只想在死在黄岑身边。
“我们还需要更多同胞。”
黄岑说。
“别向肉体上的痛苦低头！
忍耐它，克服它，战胜它！
我们所有蜕变者都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你要是打算放弃了……我还缺一个去帮我把桑黛柯和纳迁一网打尽的人。”
黄岑从来没有放弃他。
她把他从暗无天日的地方带出来，拿着星图教他辨认北斗七星，柳梦玉的每一天都在走向枯萎，但黄岑是这片废土上最为坚韧不拔的、哪怕在石头缝里都能生长出来的一株植物。
是柳梦玉自己想要放弃了。
不过在闭上眼睛之前，他会为黄岑达成她渴望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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