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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仰头。
他‘看见’了。
如果说过去，李源不断提升空间法则感应清晰程度，是相当于不断提升倍镜……那现在，就仿佛多了无数只眼睛。
令他从各个角度，观察到了空间法则本源。
最终，诸多视角汇聚，令他隐隐窥视到了空间法则本源之全貌。
它！
浩瀚无尽、庞大无比，由无数法则秘纹汇聚，就仿佛世间最美丽震撼之天体……这天体的任何一处，都蕴含着无尽恐怖气息。
它的浩瀚巍峨，难以言表，越李源所见的任何一位强者，哪怕强大如神王，似乎都无法和它相媲美。
“我的认知，太浅薄了。”
“过去，我以为神王悟透空间法则，威能之强便已近乎空间法则本源，错了，我错的离谱。”
李源心中唏嘘。
就如一本物理书，神王们悟透空间法则，只是明白了书中的物理规律，从而加以运用。
而空间法则本源，却是代表物理书中物理规则的‘客观存在’。
简而言之。
有了空间法则本源，空间法则的诸多奥妙才成立……才令无数修行者能够去参悟。
“空间！
天地之源头！”
“一切之起源，万物之终极。”
李源感应着空间法则本源的浩瀚波动。
越是观察，李源越觉得震撼、心颤。
万物的运转奥妙、七大基础法则的波动、空间五大方向玄妙……他尽皆能够从中感应到。
“光阴！”
李源甚至透过空间法则本源之所在，隐约见到了一条横贯过去、现在、未来的虚幻长河，那条长河笼罩一切，凌驾于真实世界、心灵世界之外……那是由时间汇聚的长河。
光阴长河！
长河中隐约有无数身影在其中挣扎，有些身影的格外庞大，掀起无尽浪花，却依旧只能被无尽洪流裹挟着不断向前。
“正常来说，天神才能够感应到光阴长河之存在，我凭借空间星皇果，却是提前一睹真容。”
李源心中感慨：“但那光阴长河，似乎无法影响到空间法则本源。”
李源隐有所悟，哪怕光阴长河崩塌，空间法则本源依旧永恒长存。
何为永恒？
空间法则本源便是永恒！
“空间大道！
一切之基石。”
李源呢喃自语：“我如今，就仿佛观摩完整的‘空间大道本源’。”
“空间星皇果……难怪师兄说，许多神君付出全部财富宝物，都难求到一颗。”
“天神服用，对空间法则本源有了一个完整认知……成神王的概率，估计会飙升十倍以上。”
“这的确是一次大机缘。”
“得感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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