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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但，我并没有说出口。
只是，笑笑，看着他，不置可否。
我的底线，并没有这么低。
校长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同意了他的想法。
于是，叫来一个老师，让他把毛雨洁，顾宇的联系方式查出来。
我淡淡说道：“还有江盈月。”
校长连忙点头，“按顾行舟说的去做。”
半个小时后，老师把一张纸送了过来。
校长看了一眼，突然，面露难色。
“这......顾行舟，毛雨洁的事，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我冷笑下，伸出手，校长赶紧把那张纸送到我手中。
我大概扫了下，看到毛雨洁的联系地址是市经济办公室。
看来，这个女人当上了人民公仆。
怪不得世界越来越操蛋。
这种人，怎么可能为大家服务。
“你怕？”
我把纸扔回去，淡淡地问道。
“不是怕，只是......能进这个部门的，都有人，我怕万一有什么事......”
校长说的很隐晦。
市经济办公室，我打过几次交道。
对于那些人的背景，大概了解一些。
私底下的权色交易，钱色交易泛滥，毛雨洁大学里练就的本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既然校长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
说完，我站身，作势要走。
校长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权衡着利弊。
到底哪头为大，他一直做不出决则。
我冷笑笑，朝门口中走去，却听到校长用颤抖的声音叫住我。
“等等，顾行舟。”
我站定，慢慢回过头，看到校长脸上挂着坚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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