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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便宜了她。
她走到为侍女们预留饭菜的食盒边，装作整理，手指轻轻一弹，那点碎末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其中一份饭菜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退回了灶台的阴影中，好似从未离开。
第二日，来厨房取餐的，果然只剩下小莲一个人。
“真是晦气！”
小莲一进厨房，就没好气地踢了一脚门槛，“小芹那死丫头，早不病晚不病，偏偏今天闹肚子，上吐下泻的，简直跟要了半条命似的！”
厨娘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接话。
往日里两人抬的大食盒，今天得由她一个人拿。
那食盒里装着汤羹、饭菜、点心，分量不轻。
小莲看着那沉重的食盒，脸拉得更长了，满脸都写着不情愿。
就在这时，一个怯怯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莲……莲姐。”
小莲不耐烦地转过头，看到是那个烧火丫头小翠。
她正从灶台后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烧火棍，脸上黑一道灰一道的，看起来很是滑稽。
“干什么？”
小莲没好气地问。
宋清音低下头，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我……我看你一个人拿那么重，我……我想帮你。”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几分渴望和讨好，“我力气很大的，……经常挑水砍柴。”
这番话，配上她那副胆小又想表现的模样，显得格外真诚。
小莲眯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
眼前的丫头虽然瘦，但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力气。
更重要的是，她对自己那股子谄媚讨好的劲儿，让小莲很是受用。
让她帮帮忙，倒也省了自己一番力气。
“行吧。”
小莲终于点了头，下巴微扬，透着股施舍的意味，“那你手脚麻利点，别毛手毛脚的！”
说着，她毫不客气地将食盒里大半的碗碟，都挪到了宋清音抱着的食盒上，自己只端了最轻巧的一盅汤。
“多谢莲姐！
多谢莲姐！”
宋清音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抱着食盒，亦步亦趋地跟在小莲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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