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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炎满腔欣喜刹那间化为刺骨寒意，一双凤目死死盯着将凤燎搂在怀中的诡异鬼婴，周身升腾的赤红火气骤然变得暴戾无比。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曾经傲骨不凡，让他深深执迷沦陷的凤燎，为什么会在消失的几千年里，变成他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卑微顺从，毫无羞耻，下贱到被打了还会兴奋，如此姿态，和狗的区别就差吐舌头趴下了，这真是他认识的凤燎吗？
这哪里还有半点真凤一族该有的傲气？！
莫非，面前的并非凤燎，只是披上一层相似皮囊的假货？
可是，凤燎身上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以及大乘修为，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这就是凤燎！
！
“鬼修，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
凤炎不愿意相信真相，必须要从面前的鬼婴口中逼问出一个答案，为此，哪怕要付出一切手段撕碎鬼婴，也在所不惜！
！
面对凤炎的滔天杀意，杨长云微微一笑，很大方地满足凤炎想知道真相的心。
“凤炎道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自我安慰了，这就是凤燎！”
杨长云再次用力一拍，让凤燎叫得更大声了，也让凤炎心中的不可置信与杀意更加鼎盛。
他低下头，笑道：“凤燎，你当初不是说过，会配合我给凤炎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吗？现在你来告诉凤炎，你这是怎么了？”
凤燎抬起头，与凤炎那双满是痛心与暴怒的眼眸对视，纵使面对同族，她依旧没有拾起丢失的真凤傲骨，姿态谦卑温顺，没有半分羞耻，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诉说寻常小事。
“凤炎，我如今这般模样，皆是我心甘情愿所为，为了能追随在主人身边，我自愿俯首称奴，甘愿付出我的真凤元阴，我的真凤精血，以及我的尊严。
你不是问我这几千年里去哪了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几千年里，我一直跟在主人身边，尽心尽力地伺候主人。”
她字字句句直白坦然，没有丝毫遮掩，彻底撕碎了凤炎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此言一出，凤炎心口猛地一沉，周身熊熊凤火都剧烈一颤，强壮的真凤之躯像是被猛地挨了一重拳，微微颤抖了起来，瞳孔都瞪大几分。
“主人？元阴？凤燎，你为什么会……”
凤炎的声音都在颤抖，微微闭上眼睛，耳朵都在嗡鸣，难以接受现实。
昔日他屡屡追求而不得的凤燎，在他眼里无比完美，心比天高的凤燎，居然会自愿把自己作贱到这种程度，甘之如饴？！
这一切对他而言是那么的残忍，只希望这都不是真的，他宁愿相信准仙修为的自己毫无征兆地坠入了幻境，宁愿强悍的真凤之躯没有彻底痊愈，耳朵还在受损导致出现幻听，都不愿意相信凤燎变成了他无比陌生的模样。
真相，太过残酷了……
杨长云淡淡看着神情崩溃的凤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阴森的声音缓缓响起：“现在听清楚了？不是我胁迫蛊惑，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沉沦于此，舍弃所有傲骨，一心依附于我。
你心中有再多不甘，再多愤怒，也改变不了如今的事实。”
说着，一巴掌下去，又是一声足以让凤炎癫狂的兴奋喊声响起。
“啊啊啊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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