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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承受这虚妄又真实的折磨。
后来，屋里光线朦胧，梁序之冰凉的唇贴着她颈侧，冷声质问：&ldo;t就这麽想走？&rdo;
钟晚眸光涣散地看着他，别处的感官击碎了她的声音，让她无余力再说出任何回答。
随即，梁序之的嗓音也有些喑哑，&ldo;你还记得吗。
你以前答应过，不会离开我。
&rdo;
钟晚此时意识也有些回笼，他眼中情绪似在翻涌，乍然退出，没有要再继续的意思，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
她回忆许久，才想起什麽时候答应过他。
当时事中随口一句回应，钟晚以为他跟她一样没放在心上，却从来没想过，他现在还能记得。
难道，他当时是当真了吗？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映得到处都是惊心动魄的苍白。
钟晚跌坐在沙发上，阖上眼，又有辛鹹的泪水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到锁骨，浑身好像都是痛的，比前段时间的高烧还要难受，像是一副只拥有情绪的空洞躯壳。
她想起十几岁时读过的一本书，现在还没忘记里面的话。
‐‐远离，不是放弃你，只是无法再接受你以我不愿意、不适合的方式来对待我。
我不愿意待在一个一点都不美丽，一点都不符合我本性的关系里。
当年记住是因为完全无法理解，但现在，也许无人比她更能体会。
大概是梁序之出去了，她听到砰的一声门响，和雷雨声交织在一起，砸在她心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
chapter51
往后几日都在澳城，梁序之白天出门处理各种事，忙完回到别墅，跟钟晚也无任何交流。
像避免再有失控似的，梁序之晚上都睡在另一间，把原先的主卧留给钟晚一个人。
这些天，她话越来越少了，除了吃饭睡觉时，都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出神，目光很空，看不出是在想些什麽。
梁序之偶尔在旁静静看着她，钟晚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毫不在意，就由着他看。
这场景竟有些熟悉，他想起庄敏怡最初生病时，也是像这样的状态。
庄伊禾回来之后，也很快发现了钟晚不对劲。
虽然还会跟她说话聊天，但明显时刻都心不在焉的，对什麽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庄伊禾私下去问梁序之：&ldo;你和钟晚姐是发生什麽了吗？你们吵架了？&rdo;
梁序之静了许久，开口也是答非所问：&ldo;靠近过我的人，是不是都会觉得痛苦。
&rdo;
庄伊禾愣了下，笑说：&ldo;当然不是啊，我现在就过得蛮开心的。
哥，也幸亏是有你，我才能无忧无虑的生活。
&rdo;
梁序之看她一眼：&ldo;你以前也总嫌我管得太多。
&rdo;
庄伊禾挠挠头，嘟囔：&ldo;…那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嘛。
而且，以前家里发生过那些事，我注定就不会有完全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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