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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序之置若罔闻，还在往购物车里放。
&ldo;有什麽奇怪的，就是酸奶而已。
&rdo;
&ldo;那你怎麽不拿别的牌子的！
&rdo;
两人一个往购物车里扔，一个往出拿，像是在实验小学数学里水槽一边放水一边接水何时才能接满的应用题。
钟晚恼羞成怒，决定从源头解决问题，去抓梁序之的胳膊。
正闹着，突然听见身后一道怯怯的女声：&ldo;请问…是钟晚吗？&rdo;
钟晚瞬间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站在那的矮个子女孩，安静几秒，还是点了下头：&ldo;…对。
&rdo;
她都裹成这样了，还是能被认出来。
女孩看看她，又擡头看看她旁边的梁序之，最终目光落在她身上，表情充满惊喜，又小心翼翼地问：&ldo;我是你的粉丝，从《朱粉壁画》上映就开始喜欢你了…&rdo;
&ldo;居然真的是你。
方不方便…合影或者给我签个名…&rdo;
钟晚今天出门没化妆，被口罩裹了这麽久，脸估计也有点油，她想了想，尽量温和的语气应道：&ldo;可以啊，但合影现在不太方便，签名吧。
&rdo;
梁序之去不远处跟林叔低声说话，好像是在吩咐什麽事。
女孩从双肩包里掏了大半天，找出一个小便签本，又取出一支笔递给钟晚，&ldo;签在这里吧…太谢谢了，我真的好喜欢你。
&rdo;
钟晚笑了下，接过笔，问她要不要写什麽祝福语。
女孩回答说让她签&lso;考研顺利，成功上岸&rso;这八个字。
签好名，钟晚和梁序之也没再跟那些酸奶过不去，推着购物车往另一个方向走。
其间钟晚回了下头，看到林叔在低着头跟那女孩说话。
大概是在问她有没有拍照，如果拍了让她删除之类的。
走远后，钟晚轻咳两声，压低声音问：&ldo;我现在这样，你能认出来是我吗？&rdo;
梁序之瞥她一眼，&ldo;当然。
&rdo;
&ldo;你再怎麽裹我也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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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
钟晚担心再被认出给公关或是林叔增加工作量，没心思接着逛，挽着梁序之的胳膊往自助收银台走。
临付款的时候，看到旁边的货架上例行放着几排计生用品。
除了刚和好那次，后来家里的这类物品都不是钟晚买的。
也许是家里的佣人阿姨在采购生活用品时买的，每次都是同一个日本的品牌，甚至同一个系列，毫无新意。
当然，这种事情的新意肯定要靠自己发掘。
钟晚把帽檐压低，眼神往那排货架上瞄，看到有一只盒子上写着什麽&lso;冰&rso;什麽&lso;火&rso;。
她好像在逛网购平台的时候看到过，但当时没敢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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