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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或许你猜得没有错，方夫人真的有问题。”
秦子轩坐下，牛婶子像昨日那般，端来了晚食。
“掌柜的，不必这样。”
秦子轩看在眼中，忍不住打断了话，“昨日就已经来用过万仙馆的饭了，今日你再给我，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掌柜劝慰道：“诶！
瞧你说的什么话，这是应该的。
谁让你是我们家婉婉的朋友，她亲人不在身边，我当然是要好好地照顾她了。
你就吃吧，总归都已经做好了，你要是不吃，那就浪费了。”
见秦子轩仍然有些拘束，白婉开口道：“这是婶子的一片好意，你就吃了再说吧。”
自芳娘的事情后，白婉是肉眼可见的发现秦子轩愈发消瘦。
盛情难却，秦子轩没有再推脱，简单地吃了几口后，急不可耐地放下筷子，步入正题：“婉婉，我现在还是不太饿，不如同你说说正事吧。
你有所不知，我查了方夫人的消息，他们都说是查不多。”
“按照她的说法是，她先前是个良家姑娘，后来被变卖到了烟花巷内。
可变卖她的牙婆子已然没有了去向，而我按照老鸨的说法去了一趟方夫人口中的老家，也没有发现。
如此看来，她的身世很有可能作假。”
白婉蹙起眉头，神情凝重。
与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
“方夫人的身世的确是假的。”
不伴随着此话响起，白婉和秦子轩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只见吴明从外面走进来，而秦子轩在看到他时，忍不住询问道：“婉婉，此人是谁？”
白婉解释道：“这是我的伙计——吴明。”
吴明自从进来后，未曾正眼见过秦子轩一眼，哪怕是他的询问，也不曾多看。
他直白地说：“那位老妇人说，在方夫人未曾正式出现在禹州城前，曾经秘密地潜入进来。
当时还因意外的时间，引起了一番骚动。”
在查明方家的谣言后，白婉就让吴明又走了一遭，去将方夫人的生世查明。
其实她很早之前便隐隐有所察觉，秦子轩未必能将此事给查清楚，现在看来，她只觉得并没有出错。
可方夫人的身份实在是太神秘了，这次就算是吴明去调查，也没有查到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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