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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星把沈沂的手放下，回头看向季杏，眸光冷冽：“我拒绝听到任何好像、似乎、大概的词。
季杏，生命只有一次，不容闪失。”
这是季杏来急诊科以后，第一次听到赵南星喊她的名字。
忽然明白前辈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压迫感真的太强了。
赵南星看过来的时候，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直视赵南星的眼睛。
冷。
冷到了骨子里。
季杏眼眶顿时就红了。
赵南星声音愈发冷：“如果你一直抱有这样的态度，我劝你转行。”
末了又补了一句：“很真诚的建议。”
话里却听不出半分真诚。
大抵赵南星就有这样的魔力。
季杏被说得蔫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落在地上，跟水珠子似的。
赵南星却在沉默之后继续道：“任由病人胡来，是会惹上官司的。”
这话说得意有所指。
沈沂那边手机已经开始了夺命连环扣，接了电话以后低声交谈着什么，也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赵医生。”
季杏抽抽搭搭地认错：“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赵南星斜睨了一眼沈沂的伤口，“这种伤口看上去不严重，但如果再深一分，后果不堪设想。”
季杏泪眼朦胧地看过来，“但他说自己……可以的。”
“遇到不听话想找死的病人。”
赵南星意有所指地看向沈沂：“赶出去，让他死。”
沈沂：“……”
沈沂侧过脸，勾唇笑了下。
等转过来的时候已然恢复正常，脸上清清冷冷不见表情，嗓子带着几分哑，说话时习惯性翘一下嘴角：“赵医生。”
赵南星侧眸望过去。
只见沈沂把手机放进兜里，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出来，刚好将赵南星所站的位置圈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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