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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痕不深，只有寸许，也不长，只有三尺。
但它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个无底深渊——当你凝视它的时候，它会将你的目光吸进去，让你感觉自己在不断地坠落，坠落进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暗空间。
林凡的心神猛地一震，强行将目光从剑痕上移开。
“这剑痕……有古怪。”
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姜衍点了点头：“没错，这道剑痕中蕴含着那位剑圣残留的剑意，对剑修的心神有极大的冲击力。
修为不够的人盯着它看太久，轻则心神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你刚才只看了几息就能主动移开目光，已经很不简单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再次将目光投向那道剑痕。
这次他没有盯着看，而是用余光去感受，同时将葬天棺的力量调动起来，护住心神。
这一次，他感受到的东西不一样了。
那道剑痕中，不仅有剑意，还有画面。
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山壁前，手持长剑。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水中行走。
但就是这样缓慢的动作，却让林凡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那不是力量的大小，而是一种层次上的碾压。
就像蚂蚁看大象，不在一个维度。
身影缓缓举起剑，然后，劈下。
那一剑看似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但当剑落下的那一刻，天地变色。
天空被撕裂成两半，大地剧烈颤抖，连虚空都出现了裂纹。
山壁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画面到此结束。
林凡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的脑海中，那个身影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每一次回放，他都能从中领悟到新的东西。
“你看到了？”
姜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惊讶。
林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姜衍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小娃娃，你体内的那个东西，是葬天棺吧？”
林凡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按上了剑柄，目光锐利地盯着姜衍。
姜衍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紧张：“别紧张，老夫没有恶意。
只是你刚才调动那股力量护住心神的时候，老夫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太独特了，在这葬神原中，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只在一个地方感受过——楚家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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