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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毛才没有这效果。”
凌云子道，“好好收着吧，想必这是嗅嗅的心头血。”
陆云深：！
他看向场中那只被人举着的蠢猫。
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心头血给了别人……这猫，真是蠢透了。
“这多少血也不够它流的。”
陆云深忍不住抱怨。
凌云子呵呵一笑：“心尖尖上的那一点血，给你说的像是不要钱似的。
想必对瑞兽来说，你也算是个特别的人。”
朕？
特别？
陆云深看着场中的小猫，不知为何，脑子里又想到另一只猫。
还是不要特别了吧，觉得朕特别的猫，都没有好下场。
陆柄陵只觉得汗毛突然竖了起来，回头一看，便对上了陆云深阴晴不定的眼睛，识趣地将嗅嗅丢还给他。
嗅嗅刚一出手，天上便飘下来一个响雷。
轰地一声闷响，一时间居然有些似狂兽怒吼，让人摸不着头脑。
随即天上又是一亮。
冬日里响雷，极为少见。
陆云深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天有异象，这种冬雷震震，多半预示着皇帝失德。
也不知道，那些御史们，明日又要说什么。
八成就是这马球场建得劳民伤财，天理不容！
这不过刚开始用，老天便看不下去了——
几个御史此刻已经在心中打起了腹稿。
果然，老天爷有了隐隐发飙之势。
阴云密布，不时从天上劈下一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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