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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筝愣了一下，有些尴尬，“还不一定呢。”
不一定，代表着有可能。
想到这点，霍宴霆的脚步竟有些悬浮。
可再难受又能如何，这都是他应得的。
“慢慢考察也挺好的，毕竟是终身大事，不要草率做决定。”
霍宴霆像个朋友一样叮嘱她。
苏流筝点头，说自己会慢慢考虑的。
走到门口，霍宴霆又停下脚步：“那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吧。”
苏流筝脸色有些复杂，犹豫一下，还是说：“不了吧，我哪有资格成为霍总您的朋友。”
没资格是假，拒绝在接触是真。
她这是真的不再给霍宴霆半点机会。
霍宴霆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已经握着门把手，只要打开这扇门，他和苏流筝就会成为两个世界的人，他不愿意。
“那......”
“霍总，您快走吧，很晚了，开车小心。”
苏流筝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霍宴霆抿唇，点点头，最终是一个字都没再说。
随着病房门的关上，苏流筝眼眶不由发酸。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有些意外：“我这是哭了吗？”
她因为霍宴霆而哭，可为什么呢？
此刻的苏流筝觉得她并没有多难受。
真的，一点都不难受。
只是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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