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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控制室内，一身绿西装的谜语人无聊地甩着手杖，他眼前的总控台画面中显示着宴会厅的答题情况。
有一个答题器的持有者每一题都选择了正确答案，并且迅速到几乎是题目已出现就按下了按键。
这引起了谜语人的兴趣。
一次两次也许是运气，三次四次也许是“正义”
。
但一直到第九题，仿佛每次的爆炸都和那个人无关，宴会厅中的骚乱也不会引起任何心绪波动。
无论是简单还是困难，总是几乎立刻得出正确答案。
哥谭的顶级坏人们总有自己的特殊癖好，谜语人就喜欢出谜题让别人解答。
蝙蝠侠倒是智力超群，然而总是很不耐烦他的游戏。
就像猫咪明明可以绕开所有障碍物行走，但偏要把面前的东西都推倒走出一条直线一样，让谜语人很无奈。
宴会厅中，有人发现屏幕上的题似乎出现了故障，在倒计时即将消失的时候突然更新，第九题已经换了好几次题目。
不知道这是否是游戏的一环，但现在没有结算页面，人群只好继续努力推断错误答案。
刚刚的几道题，他们甚至自发性地几人一组，互相监督，也没能够找出那个总是抢答正确的人。
如今，屏幕上的题目不停更新，那个坚持不懈非要答对的人仍然在秒答。
总控台前，谜语人兴致高昂，不断更新问题。
宴会厅里，阿嘉莎靠着[动物语言翻译器]瞬间看透弯弯绕绕，得出答案。
谜语人出题。
阿嘉莎秒选。
出题。
选。
换题速度越来越快，在场的其他人完全来不及思考，到了最后甚至连题都没读完，就换成了下一道。
谜语人难道找到一个对胃口的游戏参与者，此时大脑高度集中，极为亢奋，双手十指翻飞。
而阿嘉莎的耐心无限接近告罄的界限。
怎么回事，这是出bug了吗。
……
与提姆的推测一致，双面人此时正在宴会厅屏幕的后方。
由一面可拆卸幕墙分割，宴会厅的另一侧其实是一个可扩展合并至一起的空间，在举办更大型活动时，会撤走中间的幕墙。
这次慈善晚宴出席的人数不算非常多，再加上主办方内部有奸细，另外半边大厅当前的使用者是双面人。
他发现谜语人显然是玩高兴了，没完没了地出题，一点大局观和时间观念都没有，气急败坏地直接物理打断谜语人的单方面快乐。
投影幕布猛然落下，墙壁两侧分开，显露出后面更大的空间。
宴会厅内，所有灯光骤然点亮，满地碎玻璃如同一地泡沫般融化在强光里。
众人毫无防备，纷纷遮挡住眼睛。
“我猜你们在找自己身边失踪的人去了哪。”
双面人说。
他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箱。
上方倒吊着两组人，他们头发几乎擦着水面，身上绑了配重，彼此间的重量在平衡的界限岌岌可危。
阿嘉莎皱眉，努力适应突然亮起的强光，怀疑会在水箱上面看见韦恩。
然而并没有。
左侧是三名服务人员，黑色制服和阿嘉莎身上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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