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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秦枫问。
老者笑道：“我是混沌天尊留在遗迹中的主神念，外面那个，只是看门的，我才是真正负责考验的人。”
秦枫点点头，恭敬道：“前辈。”
老者摆摆手：“不用客气，你既然能走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得到了七颗混沌心的认可，但你得到的只是心，不是力，七颗混沌心的真正力量，你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
秦枫心中一动：“前辈的意思是？”
老者看着他，缓缓道：“你现在的七颗混沌心，只是在你体内共存，它们各管各的，互不干涉，你以为让它们不打架就是平衡了？不是，真正的平衡，是让它们融为一体，七种真意合而为一，成为真正的混沌之力。”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光芒，那光芒不是七种颜色，而是一种混沌的灰色。
但那种灰不是死气沉沉的灰，而是一种充满生机的灰，仿佛包含了世间万物。
“这才是七颗混沌心真正的力量。”
老者道，“混沌天尊炼制这七颗心的目的，不是让你同时拥有七种能力，而是让你通过这七种能力，领悟混沌的本质。”
秦枫盯着那团灰色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明悟。
七种真意——归寂的毁灭、衍化的创造、净化的清除、炽炎的燃烧、剑心的锋芒、镇海的稳定、创世的起源。
它们看起来各不相同，甚至彼此对立。
但毁灭之后是创造，清除之后是新生的空间，燃烧是能量转化的过程，锋芒是力量的凝聚，稳定是秩序的建立，起源是万物的开端。
它们不是七件事，而是一件事的七个步骤。
混沌的本质，就是这七个步骤的循环。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秦枫喃喃道。
老者笑了：“明白和做到，是两回事，你能走到这一步，说明你的悟性够了，但你的身体还跟不上，你的经脉承受不了七种真意同时运转，你的神魂也承受不了混沌之力的冲击，所以你需要借助外力。”
他指了指高台上的石盒：“那里面，是混沌天尊留下的混沌源液，用混沌源液洗炼身体，你的经脉会变得更强，你的神魂会变得更坚韧，到时候，你就能承受混沌之力了。”
秦枫看着那个石盒，心中涌起一股期待，但他没有急着过去，因为他知道，考验肯定还没开始。
果然，老者继续道：“但混沌源液不是白给你的，你需要通过考验。”
“什么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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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qlugebook612192013030135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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