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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不是血液的铁锈，而是灵铁矿石风化后散发出的那种特有的。
带着金属质感的腥气。
上古战场遗迹在一片低洼的盆地中。
盆地的边缘是陡峭的岩壁。
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的风格和天拓秘境入口处的那些古老刻痕如出一辙。
但更加密集，更加凌乱。
像是有人用剑尖在岩石上胡乱划出来的。
盆地底部铺满了灰白色的碎石。
碎石之间夹杂着暗红色的泥土。
泥土的颜色比荒原上的土壤更深。
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浸泡过。
盆地中央散落着数十具巨大的骸骨。
有的像龙，有的像虎，有的像从未见过的奇异生物。
骨骼的颜色也各不相同。
有的黑如墨，有的白如玉，有的泛着幽蓝色的荧光。
骸骨之间生长着各种奇异的灵草。
叶片在微光中散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像是一片被打翻了的颜料盘。
楚鸿羽站在盆地边缘的一处凸起的岩台上，俯瞰着整个盆地。
他数了一下那些灵草的种类。
至少有十几株仙品以上的。
其中两三株的灵力波动甚至达到了神品级别。
那些灵草生长得极其茂盛。
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心照料过一样。
每一株都舒展着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但他的目光没有在灵草上停留太久。
他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骸骨之间的地面上，有一些不太自然的新痕。
泥土被翻开过的痕迹，碎石被踩碎的痕迹。
几株灵草周围的土壤有明显的松动。
像是被人挖出来又重新埋回去的。
那些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楚鸿羽的神识在仙君后期。
这些细节在他的感知中就像夜空中的月亮一样清晰。
有人已经来过了。
他低声说。
他们把灵草挖走，又埋了同样的种子上去。
从外面看还是灵草，但药性至少差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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