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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灿和又捏了几下马锦山的肩，继续说：“并不是任何事情都十全十美的，我觉得吧，陈幸才刚回来，可能还没来得及适应延中的新型教育，就这样还能考年级第二已经很厉害了。”
马锦山深呼吸了几口气：“陈幸啊，你扪心自问，你自己是这个水平吗？我姓马，简直就是给你们当牛做马的。”
陈幸摇头。
徐灿和劝道：“就一次联考而已，陈幸考的是年级第二诶，我的天吶，已经很不错了吼！”
马锦山转头：“徐老师，她联考都能考这么好，我对陈幸的期望不仅仅是年级第二，是要和陆仰旗鼓相当，和他一样永远占着年级前几的位置。”
徐灿和没听马锦山说话，走到陈幸面前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陈幸挺厉害的嘛，徐老师请你吃冰棍。”
马锦山无语，摆摆手道：“回去吧回去吧，晚上记得改卷子。”
陈幸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
“唉，等等。”
马锦山出声。
陈幸回头，只见马锦山的大手上躺着几颗包装各异的水果糖。
“吃吧，继续努力。”
马锦山站直也只比陈幸高一点。
他伸手拍了拍陈幸的肩膀，难得笑了下，不过比哭还难看。
陈幸双手接过，愣愣地看着手心上的糖果。
她道了声谢，心情颇好地赏了一颗给徐灿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陆仰靠着墙，一见她出来立马站直，继而张开了双臂：“没关系，难过就抱抱。”
谁料，陈幸抬头，睁着大眼睛，疑惑地开口：“我没难过啊。”
陆仰：“那就好。”
陈幸理了理肩侧的一条麻花辫，问：“许洧彬怎么样了？”
陆仰：“好多了。”
夜归人
看见谢燃给自己发了段视频，时长只有十一秒，视频播放页面是全黑的，象征性地点开了一下，陆仰立马退出。
校服已经拿到了，陈幸订了一件190的校服和一件160的校服，把沾了墨团的校服洗了几遍，迭得整整齐齐，顺便还给袋子喷了点香水。
“给。”
陈幸把装有新旧校服的袋子放到陆仰桌上。
因为高一那会儿磁带的事情，陈幸还是把陆仰原来的校服也还了回去。
陆仰应了声。
次日，陆仰穿上了那件蹭有墨团的校服，墨团呈不规则的喷溅状，只有一节拇指那么大，在正面的校徽下，并不是很明显。
属于高三的国庆假期正式开启，天气渐渐转凉，陈幸下了班回家，门刚打开她就接到了夏琼的电话。
“闺女，你现在住哪？”
夏琼问。
陈幸报了地址。
夏琼哦了几声：“那人借高利贷赌博了，好笑吗？”
陈幸默了几秒，轻笑了声起身去拿换洗的衣服：“和我又没关系。”
夏琼嗯了声：“累死我咯！”
陈幸：“别瞎说。”
夏琼又笑道：“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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