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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您心中，我妈妈是十恶不赦的，是么？”
他惨笑，板着母亲的肩膀，
“妈！
看见了么？您是十恶不赦，他儿子是无辜的……”
啪！
就在顾嘉树肆无忌惮的大笑下，他的脸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妈。”
他抱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刘曼玲高高扬起的手。
“你给我闭嘴！”
刘曼玲尖叫。
一时间，顾老爷子被整懵了，完全没回过神。
顾以安在一旁，却看出了端倪。
他冲上去，拽住额顾嘉树的胳膊，要把顾嘉树拖走。
顾以安神情焦灼，甚至回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刘曼玲。
“走！
别惹事了！”
谁料，顾嘉树就像抽了风似的，转身攻击顾以安，
“滚开，你个野种，跟我假惺惺的，我不吃你这一套！”
顾家乱了。
在张管家的惊呼下，顾老爷子一头倒在沙发上。
-
夜里，病房里只亮起床头灯。
顾老爷子半坐着，嘴角干裂，却不让顾以安给自己喂水。
“白天，顾嘉树闹事的时候，你看出来了什么，是么？”
顾以安不敢戳老爷子的心。
就在刚刚，医生告诉自己，爷爷的心脏是脆的，脆的就像一张纸似的。
经不起任何波折了。
“对。”
他找个这种的法子，
“我这些年都在调查，我妈的死，应该是和刘曼玲有关系的。”
呵呵……
床头，传来爷爷带着寒意的笑。
“但是您别急，我会应付的。
我尽量不伤害顾家的体面……”
顾以安克制，再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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