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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很快把办公室笼罩住了。
“找我有事儿？”
他翘起腿，吹出一口烟。
张志勇说明来意，他几乎跪在了顾以安面前，“我不是主谋！
一切都是洪总计划的。
我只是跑了个腿……”
他泪眼迷蒙，
“我不能坐牢，我女儿的药不能断！”
在顾以安的问询下，他把洪宝珠怎么找到徐萍，怎么引诱顾以安上钩的事情全说了。
徐萍原本不用死，但她见事情不成，反过来勒索洪宝珠……
“洪总，也是气急了。”
张志勇还替她解释。
听罢，顾以安长出一口气。
没有怨愤，没有伤感。
徐萍的事情，在他心中，彻底翻篇了。
顾以安扯开领带，扔在桌子上，顺手把烟头按灭。
“你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么？”
闻言，张志勇吓的一个激灵。
他很清楚，自己在洪宝珠这个事件中起了什么作用，光是事中带着小女孩离开，他就已经染上了血。
“我，我是共犯。”
顾以安又叼出一支眼，
“嗯。”
他刚要点燃，又把打火机挪开了。
“给你提个醒，你自己主动自首，检举揭发，属于重大立功表现的。”
顾以安放下腿，往前倾了一下身子。
“我努力一下，你或许不用服实刑。”
突然，张志勇眼前一亮。
顾以安这种级别的律师，别说努力一下，他只要肯帮自己一下点拨一下，自己就能平安落地了。
他抽泣起来。
张志勇的女儿是罕见的基因病，每隔三个月就要注射进口药。
这种药很贵，一支大概五万多，由于没有医保兜底，只能自费。
他做司机，起早贪黑。
他老婆给人做月嫂，没日没夜。
两人挣的钱，全部搭在女儿的病上。
现如今，他们就算月入两三万，也依旧住在城中村最狭窄逼仄的房子里，就像蝼蚁一样，玩命给女儿挣续命钱。
他颤抖着，跪在顾以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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