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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
常自霖在女人这里没有收获，也没有拿到女人手里的证据，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能暂时离开。
女人则等着常自霖离开后，才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打给陈席的，她对陈席说道：“来的不是林县长，而是林县长的秘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她能听见陈席的呼吸声，从平稳变得急促，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你确定？”
陈席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确定。”
女人对电话那边说道，“他的声音不对，我刚才和林县长通话，不是这个声音，他瞒不了我。”
她这也是告诉男人，她是如何识破对方身份的，她的听力很好，任何人的声音，她都听的出来。
陈席那边沉默片刻，然后问道，“他问你要证据了？”
女人说，“他向我要了证据，我没有给，我说必须亲自交给林县长。”
这也是两人之前商量好的回答，她只是按照陈席的吩咐去做。
陈席听到这里，没有立刻说话。
女人能感觉到他的失望，她理解这种失望。
陈席把她安排在这间出租屋里，让她等着林县长来，等的就是林县长亲自上钩的那一刻。
如果来的人是林县长，她就有机会达到目的，可现在来的是一个秘书。
一个秘书能做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
她也不可能对一个秘书出手，那样做达不到这边的目的，他们针对的目标是那位林县长。
要是动了秘书，等于是打草惊蛇，那位林县长就不可能再来了，也会导致计划失败。
陈席这时问道：“那个秘书还说了什么？”
他这是要知道刚才发生的情况。
女人也就把自己和常自霖刚才在屋里的谈话告诉了陈席，最后说道，“他告诉我，他要回去把我的意思告诉林县长，但我不知道，那位林县长会不会亲自过来？”
她这样说，也是告诉陈席，自己对于林县长过来并没有把握。
那位林县长可能会来，也可能不会来，她无法控制那位林县长的想法。
陈席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做得对，说的也对，现在就等着好了，看那位林县长会不会亲自来你这里。”
陈席同样没有办法，也知道这边只能等下去，万一那位林县长不肯来，那等于是计划失败，他这边就要想新的办法了。
但现在还不确定计划有问题，那自然要等下去。
女人答应一声，挂断电话。
她感觉陈席的信心也不太足，那位林县长没有亲自来，说明对方比她和陈席想象的更谨慎，或者更狡猾。
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不在她掌控之中。
女人把手机放下，表情淡然，坐在沙发上等待起来，她只是一个被安插在这里的工具，不会想太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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