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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长天悄咪咪地偷看他一眼，刚好对上他苍白的下颚肌肤，柔和细腻，可是他的气质却和柔和没有任何关系。
周身寒冷，如苍山积雪，面具在他脸上显出了冷硬的铁质肌理。
他强大，修为又高，哪里需要他保护呢？
应长天在心里嘀咕着，谁要保护他了。
他又不喜欢他。
正这么想，他忽地注意到面具下的江献阳，睫毛是密的，长而直，敛眉垂下去，阖在铁质面具上，嘴唇色淡，但内里的唇肉却嫩，被牙齿磕得轻微发红。
他又忽地想起，在天池看见的那双展翅欲飞的蝴蝶骨，嵌在他的身上。
忽略周身气质，其实江献阳都不像个剑修，更何况还是当世第一剑修。
他身薄而腰细，只有那么一把，好似反扣住他的手，五指钳住腰身，便能用一种绝对的姿势对他为所欲为。
江献阳淡淡看了一眼手上的小东西，这东西好似听得懂人话，见他说缓了灵药，便状似很委屈的缩成一团。
同小童说的一样，虽然弱小，但性子乖顺。
看着挺好养活的样子。
正这么想，小东西鼻腔忽然滴了几滴鲜红出来。
江献阳眼疾手快地将它倒掉过来，防止小东西流的鼻血流到他的衣袍上。
似乎不久之前，也有这么一次，小东西没由来的流鼻血。
待鼻血止住了，江献阳把小东西调转过来，就见小东西咧着张耗子嘴笑，看起来傻愣愣的。
江献阳：……
他不久后便身死于这世间，理应不该再沾惹因果，虽是只小小的灵宠，但若是能避免接触还是避免得好。
便准备放下这小东西。
应长天察觉到他的意图，忙伸出爪子揪住他外袍袖口，又学着之前看到的灵宠那样，摊开自己的肚皮，一幅可以摸肚肚的模样。
江献阳垂了垂眼睑。
应长天一边唾弃也就只有那些没用的灵宠会做这些，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江献阳。
不知过了多久。
应长天的肚皮都被寒风吹凉了，正准备颓然放弃的时候，一道寒冰似的手轻轻摸了下他的肚皮，凉凉的，如积雪初融的河道。
与之而来的是，一道凛冽却气息纯正的灵力探进他的灵脉。
这是江献阳的灵力吗？
他在给他传输灵力？
嘿嘿。
小童一定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只有他这么强的妖貂才配得上！
应长天兴奋得耗子脸通红，好险藏在皮毛里，才没被发现。
但下一秒，江献阳并未发现小东西身体有疾，又随手把他递给了小童。
似乎传灵力的人，不是他一样。
应长天兴奋劲儿还没过，就又被打入了冷宫。
只是更上一次的愤慨不同，他这次扒拉在小童身上，眼巴巴地看着江献阳。
好像真成了一只狗，见到江献阳便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期待他什么时候再给一根肉骨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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