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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长天感受到了江献阳眼神的冷意，立马缩了脖子，不敢妄动，生怕被江献阳抛下。
小童追过来，“仙尊，带小耗子去吧。
这一路上无聊得紧，小耗子定能给仙尊解解闷。”
应长天拼命点头，还伸出手臂，殷切地给江献阳垂胳膊。
江献阳眼睑微颤，终是松了口，“没有下一次。”
应长天原本是很高兴的，可听到后面的，忍不住怏了一瞬。
这一路上，应长天边装乖逗江献阳开心，边有些纳闷。
直到又一次表演用嘴巴接住灵药，他才蓦地想起来，他又不是一条狗！
他是妖貂！
凭什么对江献阳摇尾巴！
但无意看见，由于御剑速度过快，江献阳的指节泛了红，从指骨那儿初起，晕染而上，再被宽大的广袖遮蔽。
像一窥乍起的红潮，片刻就不见了。
唯那抹红长存于脑海，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潮湿深夜勃发……
……
江献阳不知道一只小耗子反复纠结他是不是一只狗。
极乐之界纵深极低，落于地面以下，山体呈弧状蜿蜒而下，极乐之界像一个勺子落在山中。
虽极乐之界是三不管地带，但不周山的威名仍有效。
当即，一封由江献阳书写的拜帖悬空立于林氏族长桌前，带着凛冽的剑意。
林长阳打开一看，当即一惊，遣了随从跟随，迎接江献阳。
世人对当世第一剑修的印象停留在，带面具、修为极高、性情冷淡等飘渺虚无的词上。
这是林长阳第一次见到江献阳。
远远的，只是一个背影。
一头漂亮雪发散落在黑色鹤氅之上，稍显单薄。
听闻声音，转身。
出乎意料的，当世第一剑修面色雪白，唇色浅淡，似有病容，然而铁质面具冷硬、长眉凌冽，目光更是如寒星般。
只是短暂的一个视线接触，便叫人心里一紧，随机细细密密地泛着痒。
不知为何，他那微妙的窥探心思，竟是被无形痒意所扰，渐渐消退了。
林长阳作为极乐之界的地头蛇出事更显圆滑，极尽可能地套江献阳的话；“近日极乐之界鬼节降至，仙尊不知是否有兴趣？鬼界乃我极乐之界的盛事，届时百鬼降临，极乐之界将为百鬼准备……”
江献阳喉间泛着痒意，咳嗽几声，此时再听林长阳一刻不停地介绍，只觉厌烦，“闭嘴。”
他声音沙哑，尾音带颤。
和他本人的气质分外相似，竟是像在无人察觉时悄然开出殷红落梅。
林长阳话音一顿，垂眼的瞬间，眼神里带了点钩子，缠绕在江献阳的浅色唇角、腻手肌肤，半晌，嘴角含笑，视线也跟着收回，好似一切没有发生。
圣水菩提心的消息将在拍卖场进行拍卖。
谢允乐自会到拍卖场。
江献阳在林长阳安排的包厢坐下。
林长阳亲自斟了茶给江献阳。
他落得位置低了一级，恰好视线往上一抬，便可见江献阳垂着的眼睑，睫毛翘而长，以及被牙齿磕红的唇肉，红艳艳的。
渐看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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