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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就道。
“娘，你这样挺好的。”
连蔓儿就笑。
果然是为母则强，为了护着女儿发飙的张氏让她觉得异常的亲切。
一个院子里，是没有秘密的，张氏打了何氏的事，一会的功夫大家就都了。
上房西屋
“我就，她那老实都是装的。
那会打我，下手可狠了。”
古氏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的嘴。
上房东屋
周氏和连秀儿先是吃惊，后是沉默。
“她还越来越有出息了”
周氏沉默了半晌，没好气地道。
第二天一早，张氏起来，先将灶里的灰掏干净，装在粪箕子里，到门外去倒掉。
她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连秀儿泼完水，端着空盆从门外走。
两个人走了个面对面。
两个人都站住了。
连秀儿先是低着头不，一会就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张氏一眼，又将视线移开，并不敢直视张氏。
“四嫂。”
连秀儿低声叫了一声。
张氏愣了一下，才哎地答应了一声。
就是从前没出事的时候，也是她先招呼连秀儿，连秀儿极少主动和她打招呼的。
连秀儿就又一低头，从张氏身边走了。
张氏倒完了灰的时候，还有些愣怔。
连蔓儿站在院子里，将刚才的事情都看在眼里，也跟着张氏走回屋里。
“你老姑和我了。”
张氏进了屋就道。
“是啊。”
连蔓儿笑了笑，“昨天她见面还不理你那。”
张氏就露出沉思的表情。
“娘，你是不是在想，老姑为啥突然和你了？”
连蔓儿就问。
“我就是想不出来。”
张氏道，看着连蔓儿笑吟吟地，就问，“蔓儿，你你老姑这是为啥？”
“娘，你想想你昨天做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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