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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别生出事端，就算是配合好了。
葳蕤从芥子中掏出纸笔，唰唰两下写了一张纸条，又直接捏了个诀复了二十多张，塞到冉尚戈手中。
朝着人群一扬下巴：“去发。”
冉尚戈低头看了眼内容，而后抬手就要拉酥酥一起。
酥酥头上还戴着斗笠呢，冉尚戈刚拉着她手腕，忽然想起来，又松开手。
“算了，小师妹还是老老实实坐着。”
冉尚戈一个人抱着纸张去人群之中。
酥酥还在好奇：“大师姐写了什么？”
总不能是挣钱的营生吗？
葳蕤单手托腮，漫不经心说道：“寻人找物，采集灵植，猎杀妖兽，什么都干，只要给钱。”
酥酥心想，果然，意料之中的答案。
只是她有些担心。
“就这么发纸条，会有人相信我们吗？”
没有名号，没有人认识，大家都是外来的，谁敢相信他们，来找他们做活儿呢？
酥酥有些愁。
葳蕤气定神闲：“总有像你一样傻的。”
酥酥：“……”
她抬起手捂着脸。
还好自己斗笠有垂纱。
身侧的重渊以拳抵唇轻笑了声。
“别笑。”
酥酥侧过头去，不满地鼓起腮帮子。
重渊从善如流放下手：“好，我不笑。”
说是不笑，可垂纱下，他那双眼中盛满了笑意。
酥酥无言以对，也不敢和大师姐对视。
她自从花了一千灵石买了消息之后，在大师姐眼里就是一个脑子需要照顾的笨蛋。
酥酥想，或许就是她傻吧，能用一千灵石去买消息。
但是别人应该不会上这种当。
“来了。”
冉尚戈喜滋滋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才出去人群中发纸张宣传的冉尚戈，这会儿身后跟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人，他挤了挤眼：“客人。”
葳蕤挑眉：“哟，果然有。”
酥酥拽了拽垂纱，让自己泛红的脸蛋藏起来。
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的，和她一样傻……呸，和她一样天真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少年人还算清隽，看得出来修为不高，身上穿的是不知那么宗门外门弟子的衣裳，手里攥着一把剑，很低阶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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