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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西卜脸色僵硬，低声说：“是，我明白了…”
别西卜能够控制蝇虫，的确是最适合情报侦察的魔神。
气氛有些僵硬，美艳高挑的女子离开休息室；毒蛇从路西法肩头蜿蜒而下，沙哑地说：“我去看看酿的酒。”
室内仅剩两人。
路西法抬高下颔，冷淡地说：“为了感谢我…再帮我调一杯酒吧。”
林宵哑然摇头，从储物卡片中取出调酒工具，上前给“晨曦之子”
调酒。
“……你能击败受到【自然与元素之主】凝视的人类，难能可贵。”
路西法难得称赞。
林宵愣了一下，道：“你是指…奥古斯都？”
“我忘了她的名讳。”
倒不如说，不值得专门记名字。
路西法淡淡地说：“但她同时受到自然之主的凝视，奥丁的传承，的确是人类的强者。”
“自然之主的凝视……那是什么？”
林宵问。
路西法看了眼林宵，银色眼眸微闪：“你已经猜到，晋升【圣域】的方法了吧？”
林宵沉吟片刻，缓缓道：“如果你说的是窃取权柄……的确如此。”
路西法露出一丝微笑，高傲道：“你不蠢。
所以我会告诉你答案。”
“五大创世之主，仍旧注视着这个世界。
祂们有时会向人类投下凝视。
当受到祂们凝视的人类，信奉那名创世之主，晋升将事半功倍。”
路西法缓缓道。
林宵似懂非懂。
五大创世之主，比中古世代的神明更加崇高。
因此可以说，创世之主的凝视，比神明的传承，更加宝贵。
奥古斯都是被【自然与元素之主】因陀罗凝视的人类，因此能掌控惊人的元素力量。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理论…”
林宵沉吟，旋即说，“照这个理论，我得到了【毁灭与轮回之主】尼德霍格的凝视？”
“不。
举例而言，圣人有十二位使者。
你便是黑龙的使者。”
路西法微微皱眉，说道：“我不知道你如何得到【黑龙契约】，但既然能得到它，意味毁灭之主允许你，替祂行走于这个世界。”
林宵心情微妙。
如何得到？我从卡池里抽出来的！
莫非《卡师指南》是更高世界的投影，卡池里能抽到改变世界的道具？
眼前浮现抽卡动画：诸神黄昏，‘毁灭之主’尼德霍格从天际坠入深渊，临终之际爆出了【黑龙契约】——
林宵额头划过冷汗。
好像一不小心，沾染了很可怕的因果啊……
路西法淡淡地说：“正因你是黑龙使者，我才愿与你签订契约，并命魔神帮助与你…圣域远不足以应对【末日】，你仍须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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