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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这个项目？”
萧谨言再次要我表达立场。
我肯定地回答。
“想！”
嗯。
萧谨言点点头，跟我说。
“那接下来我不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一定要听清楚看清楚了，千万不要出声。
我问你，你就点头就行了。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我点点头，眼睛无知地瞪大。
萧谨言就满意地坐回到他的董事长位置上。
扶正话筒。
拍了拍。
对着话筒说。
“好了。
讨论结束。
现在开始表决。”
所有人就跟收到了指令般，瞬间停手。
快速整理着装，端坐下去。
眼神却始终盯着意见互相不合的对方。
时不时用鼻子发出哼哼声，以示他们没有宣泄够的私人情绪。
萧谨言就挨个点他们发表意见。
同意的都说同意。
不同意的都侧脸下去，说不同意。
中立的都保留意见，弃权。
只能重新交换意见。
萧谨言就把眼神扫向不同意意见最明显的那个。
让他说不同意的理由。
“董事长。
我觉得吧。
项目股份化也不是不可以。
我们奉天集团也不是没有过项目股份化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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