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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涂抹的手指很认真。
就像是在呵护自己最珍爱的玩具。
“父皇已死。
我不日便会在群臣的一致恳求下登基。
届时，我将会继承他的一切。
包括这庙堂宫阙。
包括这江山社稷。
也包括，你。
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母后。
我敢肯定，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
让新帝赐死他的母亲。”
说到这儿，他的语调忽然又有些轻缓了起来。
“青儿。
到时候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你，开心吗？”
可什锦却只觉得通体更寒。
“萧祈然，可我毕竟是皇后！
在世人眼里，我就是你的母亲！
你我如此大逆不道，我是要被诛九族的！
而且你这样做！
难道就不怕被世人诟病吗？！”
萧祈然闻言一度有些怒躁。
但他在克制。
青儿太脆弱了，一碰就会流血。
他需得温柔对待才行。
于是他柔下性子，温声安抚她道：“青儿还真是关心我。
不过青儿关心的究竟是我，还是自己的九族呢？只怕，九族更多一些吧。
不过青儿不用担心。
我自然不怕被世人诟病。
而至于你的九族，我觉得你也无需过多担心。
待我称帝以后，我便是你九族的主宰。
只要我不说诛，那他们便全都不会死。
又或者……不如我干脆将你的族人们都杀了？如此一来。
便不会再有人来分走青儿的心思了，对吧？”
萧祈然语调温柔。
面容也柔软。
但此刻的他在什锦看来。
却反倒比从前嗜血暴虐时的样子，更为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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