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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改变了一贯来的想法，皇后有什么好的，还不是要在别人手底下讨生活，还是太后更自由些，就是康熙太能活了……要是系统消失了就好了……
吉鼐让元絮去盯着那拉氏，还不等多叮嘱几句，就感受到脸颊贴上了一个热源，当时就卡壳了。
“明明醒了，为什么不睁眼？”
察觉到吉鼐气息有变化，却始终没看到她睁眼的康熙落寞道：“你不想见到朕。”
被发现了的吉鼐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抽出自己的手，翻了个身，直接背对着康熙。
“朕已经将那拉氏降为答应了。”
吉鼐是真的震惊了，康熙这回怎么这么果断？不应该啊，他不应该是权衡利弊，考虑到那拉氏前不久才被降了一次位份，考虑到胤禔的感受，考虑到孩子保下来了，然后只是对那拉氏小惩大诫？
之前好多次，康熙都是这么做的。
“至于胤禔，朕实在想不出该换谁给他当额娘，所以一时间改不了玉牒。”
这回吉鼐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康熙。
“这么严重，您是认真的吗？”
“朕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吉鼐没忍住撇了撇嘴，反应过来后开始懊恼，自己是被那拉氏气得昏头了吗？怎么敢在康熙面前一点都不掩饰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康熙恼羞成怒地捏了捏吉鼐的脸。
“我还以为那拉氏和先皇后一样，在您心里是不一样的呢。”
吉鼐又没忍住，阴阳怪气起来。
说完就沉默了，她的胆子，如今都这么大了？
吉鼐还以为康熙会解释，解释赫舍里氏的特殊，解释自己的无奈，亦或是直接否认那拉氏的重要性，说他们母子的分量比不上自己。
然而，康熙却是认真地道：“对不起，是朕错了。”
眨眨眼睛，揉揉耳朵，吉鼐意识到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自己听错了之后，被吓坏了。
两世加起来几十年，她何时听到过康熙如此这般诚恳地道歉。
吉鼐下意识地想往后躲，而康熙却还在输出，“从前，是朕做得不够好。”
动作顿住，吉鼐看向康熙，眼里全是茫然。
康熙叹了一口气，将这个笨蛋揽进怀中。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权和利弊和不得已，不过是因为不够重视罢了，否则，无论是什么人，什么事，都该为眼前的人让步。
“我……我没想和大清和您的皇位比个高下的。”
吉鼐嗫嚅了半天，不知怎的，最后竟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们又不冲突。”
“那您为什么……”
吉鼐的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忍不住问出了声。
康熙觉得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因为那个时候，那么做，能少许多麻烦。”
果不其然，吉鼐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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