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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等大比之日，今日便可。”
辜岁寒开口道。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包括沈青芒。
她踮脚贴近他耳畔，轻声道：“你疯啦？瞎逞什么能？你又不会……”
辜岁寒偏头看她，神情认真。
“师尊出言维护徒弟，徒弟自然也要维护师尊。”
说完这句话，他又扬声道：“我尚无佩剑，可有道友愿意借剑？”
“接着。”
高马尾解下腰间玉剑，抛给辜岁寒，他一把握住。
“多谢道友。”
“吾乃公输仪，抱朴真君座下弟子。
随时恭候辜师兄。”
高马尾说。
“你真的可以？”
沈青芒扯了扯辜岁寒的袖子。
“师尊且安心。”
辜岁寒和程霜平上了藏锋台，大家纷纷前来观战，沈青芒站在最前方，望向台上，双拳微微攥紧。
藏锋台中央有一块圆形玉石，莹白有光泽。
二人在玉石两边站定，程霜平做了个“请”
的手势。
“你是客，这次切磋便按你修为来。”
“承让。”
辜岁寒踏上玉石，玉的颜色瞬间由莹白色转为浅黄，紧接着蔓延至整个藏锋台，台下的看客霎时议论纷纷。
“什么？居然只是炼气？”
“你们忘了，琼琚真人首次收徒，如今不过月余。”
“那程师兄这有些胜之不武吧？”
台上的程霜平也愣了一下。
“你居然是炼气期……我会手下留情的。”
“不必。”
辜岁寒面无表情。
“尽管放马过来。”
两人一南一北站好，伸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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