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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哪天想通了，想搬进来——”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跟他第一次在电梯口对我笑的时候一样，恰到好处，却不虚伪。
“随时欢迎。
房子密码是你生日，我设的。
钥匙我放你这里，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让它在你抽屉里吃灰。”
我看着那把钥匙，沉默了很久。
“林昭。”
我开口了。
“嗯？”
“我生日是几月几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十一月二十三。
你以为我连你生日都不记得？”
他这一笑，我也忍不住笑了。
是那种憋了四天的劲一下子松下来的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哭什么？”
他伸手给我擦眼泪，手指碰到我脸颊的时候，指尖有点凉，掌心却很烫。
“你让我哭一会儿。”
我吸了吸鼻子，“憋了好几天了，憋不住了。”
“好，你哭。”
他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哭完了就不许再生气了。”
我就这么窝在他怀里，把这几天的委屈、难过、害怕，全都化成眼泪，蹭在了他那件深蓝色夹克上。
他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田颖。”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嗯？”
“你那天说，你是农村出来的丫头，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见识。”
他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着，嗡嗡地传进我耳朵里，“这话以后别说了。”
“为什么？”
我闷闷地问。
“因为你说的不是事实。”
他松开了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你是农村出来的，可你有本事，也有见识。
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能妥协什么。
我谈过那么多生意，见过那么多人，像你这么清醒的女人，没几个。”
“你这算是在夸我？”
我红着眼睛看他。
“我在说实话。”
他的表情很认真，“田颖，你没高攀我。
是我高攀了你。”
那天晚上，林昭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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