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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杜石牛能这么周密且有计划地做出这件事，唯一的可能就是受人指使，可是杜石牛说什么也不愿意承认。
“根本没人指使，我就是想和我女儿认亲！
难道还有错吗？”
杜石牛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不管秦晏礼怎么问，杜石牛依旧坚持这套说法。
可是杜石牛对自己做出这件事的行为给出的解释苍白且无力。
无奈之下，秦晏礼只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杜石牛，既然你到现在连基本的信誉都没有，那我们也没得谈，你的钱一分也得不到。”
秦晏礼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杜石牛像是也察觉出秦晏礼没在和自己开玩笑，立刻挽留他。
“别、别！
我说我说。”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秦晏礼不耐烦地皱眉，他早已经没了耐心，只要他想查手段多的是，只是直接询问杜石牛更便捷一些而已。
“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杜石牛见秦晏礼下达最后通牒。
为了不被债主找上门，这才支支吾吾的解释了事情大概发生的经过，“是有人给了我相关的程序和操作方法，让我不停地给杜寒雪打电话，骚扰他，然后就会给我一笔钱……”
“所以是谁给你的这笔钱。”
秦晏礼接着问。
“不……不知道，实话，这真的是实话。”
杜石牛怕秦晏礼不相信，还特地强调了一遍。
“不知道？”
秦晏礼逼问道。
“我确实不知道，当时我在我家门口的捡到这个一个小纸箱子，里面是钱和一部手机。”
“他们都是用那部手机和我传话，钱我都赌博花了，总不能不帮人办事吧。”
杜石牛说得好像自己就是被欺骗的一样。
“纸条呢？”
秦晏礼立刻抓住了突破口。
“留……留着，这个我没敢扔，秦总，我该交代的都说了，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杜石牛郑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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