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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向云裳靠近。
“阳辰……”
紫黑色身影的声音带着暴怒与恐惧，“你会死！”
“在这里，本座才是主宰！”
“不，你不是主宰。”
阳辰的声音平静，鲜血从嘴角涌出，在魔气中化作暗红的花，“你只是……云裳的负面情绪。”
“是这些负面情绪……孕育了你。”
他终于走到云裳的神魂前。
双手轻轻覆在那层紫黑色的薄膜上。
薄膜微微颤抖。
蜷缩的神魂。
眼皮颤动了一下。
“云裳……”
阳辰的声音低沉，异常温柔，“魂婴残识在模仿你，在学习你。”
“但它……永远学不会一件事。”
“什么？！”
紫黑色身影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学不会……”
阳辰的额头抵在薄膜上，“她甘愿赴死的……勇气。”
话音落下。
他的神魂从体内涌出。
如同一扇门，向云裳敞开。
门后，是他们共同的记忆。
天风大陆下的初遇，她白衣胜雪，眉眼弯弯。
隐宗地牢的并肩，她为阳辰挡下致命一击，鲜血染红衣衫。
银杏树下的约定……
“云裳……”
阳辰的声音在记忆中回荡，“这些……才是你。”
蜷缩的神魂，猛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先是迷茫，然后渐渐聚焦。
瞳孔中，金色的光芒与紫黑色的幽火交织。
但这一次……金色的光芒在蔓延，紫黑色的部分在退缩。
“阳辰……”
她的声音微弱如丝，却带着某种破茧而出的清醒，“我……在……”
“我知道。”
阳辰微笑，笑容温暖，“我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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