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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不愿意说。
姜文哲对此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没资格要求陈一妃说什么做什么。
她毕竟只是这个世界的黎音，而不是上个世界的。
“我第一次，这么安心，以前从未有过这么安心的时候。”
陈一妃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特意说给姜文哲听，“如果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姜文哲全力对抗着心底的恶梦，接话说：“哦，那挺好的，只要你不怕了，我也安心。”
陈一妃眼神一黯，轻声说：“如果我没认识希婕爸爸，而是直接遇见你，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姜文哲微微一愣。
随即他叹了口气说：“不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陈一妃咬了咬嘴唇，轻声说：“你能将我当成小音么？哪怕只是一小会，我真的很羡慕小音。”
姜文哲再次愣住了，看着陈一妃柔顺的黑发，陷入了回忆。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时空回溯时，见过的黎音经历过的那些画面。
她最初的绝望和仇恨。
她后面的隐忍。
她的虚与委蛇。
她的黑化与残忍。
还有她最后在自己墓碑前自杀的那一幕......
迟迟等不到回复，陈一妃鼓起最大的勇气，直接转过身，面对面看着近在咫尺的姜文哲。
而姜文哲看到陈一妃这张和黎音一模一样的脸，彻底愣住了。
此刻，墓碑前自杀死亡的黎音，仿佛和眼前这张脸完全重合。
对黎音的思念，仿佛也在此刻彻底爆发。
姜文哲的双眼突然有些湿润。
他强忍着那股心悸，苦涩的笑了笑说：“还是别了吧，我怕我失控。”
陈一妃看着姜文哲的眼神变得温柔，轻声呼唤了一声：“文哲哥~可以么？”
从之前的交谈，她知道小音看姜文哲的眼神是什么样。
所以她多次对着镜子练习过。
她也知道小音会以什么语气去喊姜文哲。
而这一刻，她没有去想思思，也没有去想王景霖。
她只想当一次她羡慕的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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