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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厨房门被打开。
姜文哲端着一锅粥从里面走出来，只觉得下雨后的空气真不错，让人神清气爽。
刚走几步。
姜文哲察觉到什么，转头一看。
蔷薇居然端着梯笼出来了。
姜文哲嘴角一抽，轻声说：“不是让你先好好休息么？我等下来拿就好了。”
蔷薇有些虚弱地说：“没多重。”
姜文哲拿有时候比较执着的蔷薇没办法，只能任由她跟着自己。
来到堂屋，陈一妃已经坐在桌前，像是在发呆。
姜文哲随口说：“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是不是农村里那些打鸣的公鸡吵醒了你？”
陈一妃回过神，先是看了眼姜文哲，又下意识地看了眼姜文哲身后的蔷薇。
这才浅笑说：“已经休息好了，自然醒的。”
姜文哲将一整锅粥放到桌上，笑了笑说：“我还以为是公鸡打鸣吵醒的，在农村睡觉就是这一点烦，公鸡叫起来没完没了的。”
陈一妃跟着笑了笑。
又下意识地看着依旧红着脸的蔷薇。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日里冷酷的蔷薇是如今这副模样。
蔷薇也注意到了陈一妃异样的目光，顿时明白刚才的事，应该是被陈一妃知道了。
不过蔷薇毫无反应，只是将梯笼放在旁边。
姜文哲继续说：“我去拿碗筷，蔷薇弄得这菌菇鸡丝粥，还是小火慢熬的，特别香。”
说完，他转身朝着后门走去。
等姜文哲离开，陈一妃看着蔷薇，轻声说：“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
蔷薇平静地说：“我知道，他和我说了，他不会在这上面撒谎。”
陈一妃叹了口气，苦涩地笑了笑说：“真的很羡慕你。”
蔷薇坐到长凳上，轻声说：“我更羡慕你，哪怕苏二小姐和希婕大小姐知道，也会羡慕你，因为你能长得和他心中的白月光那么像。”
陈一妃苦涩地说：“可惜只是像。”
蔷薇平静地说：“光只是像，他就能对你这么好，包括他创作的那首《小小》，这些都足以说明他心中的那个人对他而言有多重要，你该知足了。”
陈一妃没想到蔷薇能说出这般话，和她平日里的冷酷和沉默寡言完全不一样。
这让陈一妃忍不住感慨说：“原来你什么都懂，只是平时不说。”
蔷薇依旧平静地说：“你应该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另外，被我废掉的人，至少上千人，被我亲手解决掉的人，也许也超过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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