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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单薄的衣服。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在这里”
棺材内的东西很少，主要是李常平生前的衣物。
哪怕是衣物，也是少的可怜。
他并未在正清派留下太多属于自己的东西和痕迹。
楚娇然把那件衣服拽出来，似乎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里没有她心心念念的人。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师兄的东西不在这里？
他到底
他到底去哪里了？他到底去哪里了！
为什么找不到！
哪里都找不到！
楚娇然整张脸埋在衣物中，贪婪的蹭着那布料，像是一个寻求温暖怀抱的小孩。
时间过去了很久，这衣物长时间没有人穿，上面属于李常平的气息几乎散尽了。
但楚娇然依然对此爱不释手，她抱着衣服，就像是抱着李常平。
就像是回到了最开始的那段时间，
她喜欢在李常平读书的时候从后面抱上去。
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下巴慵懒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鼻尖会被李常平的味道所包裹，让她感到无比的雀跃和安心。
这时候，
楚娇然往往会觉得肚子饿的难受，恨不得把李常平立即吞入腹中。
她会克制不住发出类似于“咕唧、咕唧”
吞咽口水的声音，思考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师兄吃进肚中。
这样，
他们也算是达成了永恒。
现在。
冰冷的雨水中，银发少女把身子蜷缩起来。
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抱着那件褪色的衣物。
紧紧抱着。
巴掌大小的脸深深埋入衣物中，贪婪的嗅着上面的气味，试图找到李常平的气息。
可是时间太久了，
上面已经没有李常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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