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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相当于自杀吗？
就像一千年前，被圣龙断绝了信仰的诡计之神，还有不久前陨落的爱神。
神离不开生灵的信仰。
光明神似乎看懂了李艾莉的困惑，又解释道：“祂是为了走出这个世界，去‘外面’看一看。”
“就像您的那些老师，他们就是很强大的‘外神’。”
“尽管这个世界是我们的‘家’，但只要你的老师一个意念，我们就只能在‘家门外’徘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艾莉从这句话中，听到了幽怨的控诉。
李艾莉并不想跟光明神谈圣龙的事。
至少，不该在没有亚瑟或者阿尔伯特的情况下，跟光明神谈这个问题。
光明神似乎追忆，“所以，那位是我们永远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啊，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光明神将两杯茶中的一杯推向李艾莉。
“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李艾莉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红茶。
光明神十分健谈，甚至，他说话的音调还有声音，都会让人产生一种如沐春风般的舒适感觉。
“比如我，我平时很喜欢观察凡界。”
“虽然说神明是全知全能的。”
“但凡界的生灵真的很有意思。”
“比如说这个叫‘茶’的东西。
生物要喝水，是常识，而这种树叶对于一些生物来说是美味的食物，这一点，也是常识。”
“但，我们怎么也想不到，人类会喜欢拿这种树叶泡水喝。”
光明神忍不住嘀咕，“尤其是茶叶的利润，还让财富之神提升了一个神力等级。”
“啊，我似乎扯远了。”
李艾莉：“……”
她记得，之前是不是有谁说过，某位圣徒可能支撑不了太久？
“总之，我的意思是，对于这个世界，观察它，远比身临其境地去参与要好。”
“您说呢？”
光明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很神奇的味道，但我还是理解不了，为什么凡界的生灵会这么喜欢它。”
李艾莉回答了光明神之前的话，“可我并不是神啊，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恰巧学了一点平平无奇的炼金术。”
还有一群平平无奇的护犊子导师罢了。
光明神：“……”
光明放下手下的茶杯，然后平静地拿起一块餐巾布，折叠好后，有预感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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