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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实在是对不住，这小丫头不懂事，冲撞了您，我这就带她回去，好好教教。”
“豆芽子，过来！”
她朝小女孩重重挥了下手。
豆芽子又往苏扶楹身后躲了躲，颤着身子，就是不肯过去。
李嬷嬷两眼一眯，伸手就要去抓她。
豆芽子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呜呜”
的声音，双手不停地比划。
苏扶楹微讶。
这小孩......是个哑巴？
她眉头轻皱，伸手拦住李嬷嬷，“好好的，追赶一个孩子做什么？你和这孩子是什么关系，我看她这样子，像是不愿跟你回去。”
李嬷嬷看苏扶楹衣着华贵，眼中精光一闪，态度客气道：“姑娘见笑，我是这绣坊负责教导女红绣技的李嬷嬷。”
“这是我亲戚家的小孩，豆芽子。”
她叹了口气，道：“她父母都死了，我是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可怜得很，才把她接到绣坊来的。”
“原本是想着，教她一门手艺，将来也有个谋生的手段。”
“可这小贱蹄子倒好，技术不好好学，反而学会了偷东西！
我实在气不过，才想着教训教训她。
可谁成想，她这么不服管教！”
苏扶楹低头去看豆芽子。
她疯狂摇头摆手，眼中蓄泪，委屈又焦急的样子。
像是极力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却因为无法说话而只能发出些呜呜的声响。
苏扶楹眉头皱起，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蹲下身，握住豆芽子的肩膀，她却吃痛地皱了皱眉。
苏扶楹拉起她的胳膊一看，细小瘦弱的胳膊上布满了伤痕，连瘦弱的十指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是被针扎过一般。
她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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