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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刚打完一个，就又来一个，还是个快死的疯子！”
识海深处，小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沐阳眼神一冷。
来都来了。
除了打，还能怎样？
拼了！
三息！
仅仅三息之间，北方天际那道撕裂天穹的暗红色光芒，便已瞬移般出现在碧水宗上空百丈！
光芒所过之处，云层消融，空间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它朝拜！
暗红光芒散去，露出一道佝偻得几乎要折断的身影。
他头发稀疏，面皮干枯，一道道沟壑般的皱纹里，填满了灰败的死气，整个人就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干尸。
寂灭仙宫老祖，灵啸丰！
渡劫后期！
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死寂、空洞，不带一丝活人的气息。
他低头，视线扫过碧水宗的废墟，扫过魂千丝那具冰冷的尸体，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沐阳身上。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整个碧水宗，在这一刻连风都停了，没有人敢呼吸！
洛玄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魂千丝的威压让她感到恶心，而灵啸丰的注视，却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寸寸碾碎！
那不是杀意，那是一种视万物为蝼蚁，随时可以捏死的……漠然！
“就是你，杀了封狼？”
声音嘶哑干涩，如同两根枯骨在摩擦，不带丝毫情绪。
沐阳仰着头，与那双死寂的眸子对视。
万年寒灵液的效果极佳，短短片刻，灵力已经恢复了五成。
五成灵力，对上一个渡劫后期的老怪物……
他在心里瞬间盘算。
胜率，不足一成。
正面硬刚，十招之内必死无疑！
“是我杀的。”
沐阳开口了，奶声奶气的童音，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他甚至还歪了歪小脑袋，一脸天真无邪：“他跑到我的地盘撒野，我顺手就给砍了。
怎么，老头，你有问题？”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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